职工风采

从井巷里走出的诗人

——记沁秀公司坪上煤业职工徐亮亮

糖果派对:2019-12-14 来源:凤凰山矿 作者:赵警红


这几日,矿山到处都在盛传徐亮亮诗集入选“2019年度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一事, 因为习惯了他的作品被刊登转载,一开始也不太清楚此次入选的份量,等我从网上一查,好家伙,内心有种石破天惊的感觉。能入中国作家协会的法眼,是多少矿山文学爱好者创作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目标。

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是中国作家协会、中华文学基金会主办,中华文学基金会策划的文学工程,旨在繁荣文学创作、发现和扶持文学新人。所有参选作品由各省推荐上报后,再由编审委员会经过数轮的审读评选,最终投票确定最后入选作品集。今年共有十部作品集入选,《余生清白》是唯一入选的诗集。徐亮亮诗集的入选不仅填补了糖果派对在这一项目上的空白、晋城市在这一项目上的空白,甚至是填补了整个澳门糖果派对官方网站省在诗歌这一项目上的空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这是全国性技能比武的话,徐亮亮是绝对的技能大师。作为全国文明单位的凤凰山来说,徐亮亮诗集的入选更是矿山多年来力抓精神文明建设工作的重要佐证。

初有作品便不同

初见徐亮亮本人是在201612月召开的《雏凤》年度优秀作品创作交流会上,他是当年优秀作品诗歌类一等奖获得者,在会上要作交流发言。他给大家谈了对诗歌创作的认识与理解。尽管操着一口浓重的陵川话,但他的发言因为独特的思想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并赢得阵阵掌声。当时集团公司文联张主任说,亮亮的发言非常朴实,非常有内涵,想不到咱们一线的井下工人这么有才。另一位工会副主席说听到亮亮的发言是当天最大的收获。

作为读者兼编者,我对他的诗歌有种莫名的喜欢,他的笔触大多是我们熟悉的井巷、一身疲惫的矿工以及在城市化道路进程中即将消失的乡村。尽管题材也可能类似,但总觉得他的东西跟他的名字一样,让人眼前一亮。他的诗少了华美词语的修饰,也没摇旗呐喊的热烈,他的文字跟土地一样朴实,跟矿工一样脚踏实地,他的诗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与忧伤。

他说:“开始就意味着结束。如果要问我是从那首诗开始的,我一定会想到《巡家村》。但是,它却是我的结束,是我写诗两年以后的‘结束’。我用两年的时间写出了《巡家村》。两年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但巡家村的出现却是对我两年的总结。后来,那个九口人的村子,就永远活在了我的诗里。再后来呢?再后来,巡家村还剩五口人,在扶贫攻坚战的道路上,他们的问题都一一解决了。剩下的,已无后人、已无劳动能力,扶贫书记每天陪着他们,等待着时间将他们送往巡家村后山的宁静里。”

好的作品是大家共同喜欢的,也许你并不能用恰当的词语点评,但是让你不由得沉思、回味,不由得进入他的诗境里一读再读。

而后他的作品如井喷一样,爆发,更是连续两年独揽《雏凤》年度优秀作品头奖。

小矿工大梦想

作为编辑,看到好的作品,好的人才苗子那种欣喜自是不言而喻,所以关注与交流自然多了起来,随着交往的深入,愈发欣赏、敬佩这个年轻人。作为我们矿工来说,有一份工作能养家糊口可能是大多数人的生活真实。包括我自己,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志向,尽管我们也渴望改变生活,但梦想一词,在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却只是在梦里想想,但亮亮不一样,他是把梦想坚定付诸实践的那个人。

在我们的交流中,他数次谈到他的志向,这也可大致展现他创作的心路历程。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煤矿的作品走出去!”

我的目标就是把煤矿作品带向全国。”

2018年我准备冲刺国家级那种水准!”

我就是想怎样在中国诗歌这一块赢得一个说话权。因为同煤集团已经走出好几个诗人、作家了,咱们晋煤也应该有一个!”

我要把煤矿这个词语,用我执笔的手重新给它定义。用汉语言独特的语言魅力展现出现代煤矿的清新、整洁、繁荣和做一名矿工的荣耀。我立足的作品不仅仅只有在煤矿生活过的人能看懂,能读懂。我要把我的每一个作品带向全国人民,让那些没有在煤矿生活的人也能读懂,通过自己的作品把煤矿工人对物质文明的追求渐渐转化到对精神文明的追求。”

每次的交流,相谈甚欢,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想活成,却因为懒惰、忙碌、嘈杂等等理由没活成的模样。他就是这样一个屏蔽了外界,关注内心的人,他说即使你只是一名普通矿工也应该拥有宏大的梦想,你既要仰望星空又要脚踩大地。

一路走来,正是这些梦想,正是一步步脚踏实地的努力让他在诗歌创作的道路上迅速飞越。

每次交流过后,都听得我热血沸腾,我一直存着,这次我告诉他要写进去。亮亮说,这个不敢发,让大家想着我有多狂妄,而我认为,现在是时候发了,这已经不是妄语了,亮亮已经用自己的作品把这些梦想变成了现实。

我生来就是写诗歌的

我时常好奇,在这个喧嚣与躁动的年代,是什么让他守住内心,激励他一直在创作的路上精益求精,是什么让他甘于守住寂寞而在诗歌的道路上攀登飞跃?这需要多大的定力、专注和沉静?

生活中,他是一个激情四射的人,时常他需要不断地创作来让迸发的激情有个出处;他同时也是一个安静的人,上得井来,大家都在吆五喝六地放松时,他却找一个寂静的角落发呆,想一些别人看来是不着边际的问题,想自己的使命与未来;他又是一个孤独的人,时常他想跟人聊聊诗歌却找不到能懂他的人;最终他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到生活里只有诗歌。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反复地向自己发问:“我来这个尘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说我生来就是写诗歌的,“当我有一天,发现我不写诗就觉得身心空空;当我写完一首诗会觉得此生无憾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诗歌的方向,就是你一辈子要去找这件事,没有为什么的理由。我觉得这就是诗歌的方向,它不告诉你去写什么?怎么写?而是告诉你,你一辈子就是写诗歌的。”“我的每一首诗的完成,都当成我生命的结束。生命最好的归宿,就是没有遗憾。没有遗憾来到这个尘世、没有遗憾做过亏欠尘世的事、没有遗憾离开这个尘世。我写下的每一首诗歌,没有遗憾。所以在一首诗歌完成的时候,我常常会有可以离开这个尘世的感觉。”

他说自己最痛苦最矛盾的时候不是收入达不到需要,不是工作环境的苦脏累,而是写不出自己满意的诗歌时,他感觉自己创作的作品停在那里止步不前时,苦恼怀疑纠结冲击着他的内心。这个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他就是从生命的本能里找到一种生存的意义,而在纠结动摇时,他坚定地告诉自己:沉淀沉淀再沉淀,观察观察再观察,思考思考再思考,以至于他现在都很享受那种无我的感觉,他说“孤独是一种境界”。他的诗也在这种孤独的境界里一点点长大,长成冲破煤层、直冲云霄的青松,突然就想起唐代诗人杜旬鹤的《小松》: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后记:还记得2006年《雏凤》优秀作品创作交流会过后,我拜托徐亮亮带动一下身边的年轻人,营造一下矿山的文学氛围。当时亮亮说:“如果能走出几个全国性的文学人,也是一种很给力的成绩,这样的带动更有意义!”他没什么承诺,但已经用作品兑现承诺。在他的带动下,我相信在作为全国文明单位的凤凰山矿,在共同体这片文化沃土上,一定会涌现更多的后起之秀!










责任编辑:郭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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